一杯云

社交障碍者,现实与网络的双无能

【安雷】癌

  【安雷】癌

迟来的安哥生贺!!!这次一次性全写完了不分了

花吐症设定


安迷修推开实验室的门,发现雷狮已经在等他了。

他爬在实验室唯一一张看起来不那么旧的沙发上,用安迷修的平板电脑玩着一款流行的RPG游戏。对于安迷修进来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继续低头操纵着游戏角色。

“最近怎么样?”

安迷修轻咳了一声想让空气不那么安静,他想直接问雷狮的病情,但觉得又不适合太直接,最后想来想去用了不失礼貌的问候语。

“想知道就直接问,你知道的,就那样,不会好也不会坏。”雷狮依旧没有移开视线,像是自言自语。他看着还是像以前那样,正常的让安迷修难以将花吐症和雷狮联系在一起。

安迷修和雷狮从小就是一条巷子里长大的人,但是在他们身上得到了一件道理:所有的发小不一定是都是同穿一条裤子的感情。尤其是在高中的时候有人知道他们住一条巷子的时候,就问了一句唉那你们是那种同穿一条裤子的感情吧,接着他们两个以有史以来最为默契的声音说不不不我就算裸奔也不和他穿,并从此传出年级第四和第五有裸奔这种特殊爱好的传闻。所以严格的来说,他们只能算恶友。

当雷狮一周前来找他说自己得了花吐症的时候,安迷修首先怀疑自己耳朵聋了,直到看到雷狮在他面前咳出血红花瓣之后才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呢?为什么要来找我?”

在听到自己的问题后,雷狮从桌上的那些仪器上移开目光,以他难得的正经语气缓缓开口:“身为医学院目前难得的人才,难道你就对这种病症一点兴趣也没有?”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能会轻易就当实验对象……条件?”

“……和你聊天真是一点也不累,”他听到雷狮笑了,可是雷狮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你要是治好我,不仅我能解决一个大麻烦,你的论文不也完成了吗?双赢的场面对谁都有好处。”

安迷修同意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以所谓恶友的身份还是研究者的身份。

“就目前的研究来看,并没有针对于花吐症的药物,就性质上来讲我更偏向于它属于癌症。”在看到雷狮并没有给自己台阶下的时候安迷修不得不翻阅手中空白的资料夹来掩饰尴尬,“出于职业习惯,我想问问你怎么得的花吐症。”

“你不是很清楚吗,喜欢一个人喜欢得的死去活来,又憋屈的不敢说出来,闷着闷着就咳出花瓣来了,就那么简单。”雷狮用像是在念出教科书的准确概念一般,丝毫不在意的回答安迷修,依旧忙着操作人物打斗。

“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安迷修的眉毛皱了一下,他心里清楚雷狮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一直不点明罢了。

雷狮到底会喜欢谁到得花吐症的地步,实在是令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平板电脑里传来人物死亡的语音提示雷狮才放下它,抬头看着安迷修。他的眼睛在光下像猫一样发光。在安迷修的记忆里,他几乎从来没有和这位“发小”好好对视过,突然之间迎上了雷师鸢色的眼睛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道将目光看向何处。

于是他看见雷狮深吸一口气,以难得一见的正经的语气缓缓开口:“你不适合玩这个游戏。”

“……啊?”安迷修以为雷狮要说什么严肃的事,却被他突然甩过来的话弄的一脸懵逼。

“你太迟钝了,反应太慢。”

“明明就没有。”

他看着雷狮为此苦恼不已的神情。突然间他觉得很奇怪,十几年来他从未和雷狮如此平常的讨论过一件事,他们极少会在某件事上达成共识。以前的雷狮和安迷修是那种丢到人群里最令人注目的人,一个是大人眼中的坏孩子,一个是大人眼中的乖孩子,而当他们在一起时,自然会产生极大的好奇心,然后去接近彼此眼中的怪物。

再后来不知为何就那样平常的交流了,直到现在也是如此。最不可能的两个人最后还是聚在一起了,这是无法逃掉的结果,只要遇见了就必然会发生。

雷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兴趣从游戏转移到了实验室那些装在玻璃仪器的色彩奇异的液体。他举起一个试管,颇有兴趣的轻晃着里面深紫色的液体,液体透过实验室特有的白光液体变得有些晶莹剔透,像眼睛一样看着安迷修。

像雷狮的眼睛一样。

一瞬间安迷修脑海里又浮现出与雷狮对视的场景,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是一条鱼越出湖面,又落入水中引起一阵波澜。看的他有些呆滞。“咳咳……那个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药,虽然还不能完全治疗,但至少能缓解一点病情。”他从一行摆着各种药品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瓶子,放在雷狮身前。

太危险了,他居然会记住一个对视那么久,甚至让他紧张的动作有些不连贯。手和脚怎么放都似乎会暴露他心里的想法,最后只能用手掩着嘴轻咳几声,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慌乱。

“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我还以为你只是随随便便写几篇论文玩而已。算我的错。”雷师并未在意安迷修的反应着实令他松了口气,就当没听见他话里的嘲讽。“顺便问一下,花吐症的花和本人有关系吗?”

安迷修几乎要平静下来了,却又被雷狮投过来的视线弄得有些慌张,索性直接假装看窗外风景:“也许吧,目前的病例中都没有什么重复的病状表现。”

他现在非常清楚他是不能和雷狮对视的,否则被他看出什么就尴尬了。后来他才想起来,他很少被雷狮以那样的目光注视着。

所以才会这样。他告诉自己这就是原因,并说服自己相信。

“看来我应该是毒贩,”日光灯的白色灯管照的雷狮皮肤发白,看上去让人想到了躺在病床上链接着各种塑料管的病人,皮肤也是如此苍白。“可惜只有罂粟花瓣,要是整朵花就好了。”

“别尽想着去干这种事。”

“跟你开玩笑简直是和流氓讲道理,一点都说不通。”雷狮将药瓶揣进衣兜里,朝安迷修挥挥手,“走了。”

等一下。

“等等。”他本来只是在脑子里想着这句话,却惊讶的发现他把它说了出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

在雷狮的手拧开门把手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但仍然没有转身。墙上的秒针缓慢走动,窗外传来老鸟嘶哑的叫声,时间站在他和雷狮之间短短的几米远的距离,听着安迷修的呼吸声和心脏的跳动频率重合,响的可怕。

“安迷修,”他开口了,仍旧没有回头。“还记得你原来在小巷子里捡到的那只黑猫吗,又病又小,连站都站不稳的一只小奶猫,一看就活不久,大人说这是坏运气的预兆,叫你丢了他别管。结果你还是没听,硬是偷偷摸摸的养了下去。”

“可是它还是死了。”

“对,他死了,你救不了他。”雷狮开门走了,门板后的房间留下一个被光放大的影子。

“算了,他要真说出来就不是雷狮了。”安迷修瘫倒在沙发上两眼看着天花板发呆,纯白的天花板映出一片纯粹的鸢色,像玻璃球一样反射着光,后来又变成人的眼睛的形状,再后来是一片星辰,星星们平静的发出淡光。

他喉咙有些痒,大概是假装咳嗽太过头了。于是他捂着嘴咳了几声,在用余光瞟到指间散落的东西时,他感觉身体里有零件生锈了,令他无法控制自己站起来。一瞬间,墙上的秒针,窗外的鸟鸣,他什么都听不到了。连同他的呼吸和心跳听上去都那样陌生 。

白色的玫瑰花瓣躺在地板上,他终于得了癌症。

一脚踩进了水洼里,雨水浸透了鞋子。接着每跑一步鞋底就会挤出水来,脚上就会有一种恶心的黏腻感伴随着奔跑。大概袜子也湿掉了,雷狮一边在雨边跑一边想,不能用的坏掉的伞索性就被他丢在教室里,可是他忘记了没有家长回来接他,于是他就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下雨并不会很清新,而是很让人心烦。雷狮加快了脚步,商业大厦和广告牌被他甩在身后很远很远,书包在他背后随着他每一次前进嗒嗒嗒的砸在后背上,感觉里面挣扎的怪兽快跑出来了。他有点担心,毕竟这只怪兽是每天唯一会准时伴着自己上学放学的“人”,于是他跑的更快,直到超出了身体的极限才停下。

水泥墙上爬着几只蜗牛,它们爬过的痕迹被雨冲刷的看不见了。雷狮觉得蜗牛很像自家门口的,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眼前是一条深深的巷子。但是熟悉的景象中站着一个他不熟悉的人,一个小屁孩站在石阶上打着伞和他对视,青绿色的眼睛像隔壁大爷家种的葡萄一样,他说不上那算不算好看。但是葡萄很好吃,所以他的眼睛也应该算很好看。

“你要伞吗?”小孩子看着他浑身狼狈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他。

雷狮没有开口,因为没有人问过他他需不需要一把伞。“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他问他。

“知道。”

“那你的爸爸妈妈没和你说不要和我说话吗?”雷狮问,他看到青绿色中没有一点厌恶。“说过,可是你需要一把伞,不然会感冒的。”

“可是不会有人担心我感不感冒。”雷狮朝巷子深处望了一眼,看不到的家里没有亮起灯。

“那至少我现在会担心你会不会感冒,我可不能看着好好的人突然就没有玩耍的力气而躺在床上,那样很无聊。”小孩身后的巷子有一扇窗发出了光,不知道是不是他家的灯亮了。同时他也为这小孩的智商堪忧,小小年纪脑子就不太好使,可怜。

“雷狮,走吧。”对了,谁都知道他的名字的,因为是巷子里最让人讨厌的坏孩子的名字啊。

半夜醒来时温度降了不少,雷狮毫无睡意,抓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决定坐起来。灯的开关在很远的地方,他索性摸黑将白色小药瓶拿在手上,然后摸索着墙壁走到卫生间里,将瓶子里的药全倒了进去,按下了冲水按钮看药片被冲进下水道。接着熟悉的感觉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他想开口骂几句,却只能扶着马桶不停咳嗽,直到话全变成了花瓣吐出来。

“恶心的梦。”他的声音像野兽一样嘶哑,让人无法相信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的。接着他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瘫坐在地上靠着马桶,不管是凌晨几点就那样睡去。


“这几天有事,暂时不来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被戳亮,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再次变暗之后又被戳亮。如此重复了几次之后,安迷修才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这样也好,毕竟见到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况。他安慰自己道,但一想到见不到雷狮,他内心又有点低落。

不对,现在越是想他的事越危险。自从安迷修确定自己得了花吐症以后,他发现他每次走神的时候都会想到雷狮,从小到大的所有回忆,哪怕仅仅是雷狮的穿戴细节都会在他回忆起的时候变得清晰。更可悲的是,每当他试图不去想这些,回忆都会变成更汹涌的潮水将他湮没。

绝对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从很久以前开始到现在他就知道他对雷狮的感情与别人不同,只是他一直放在一个不敢直视的角落而已。现在他将思想清扫时,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要处理这个沾满灰尘的旧物件。

他深呼吸了一下,调整自己的状态推开了标本室的门:“早上好,”无视掉安迷修的黑眼圈,至少他的微笑看上去还是挺灿烂的,“我来拿标本样品。”

“难得见你来一次,花吐症的研究还顺利吗?”黑发的女孩转过身朝他微笑回礼,“看起来你已经废寝忘食了。”

“别开玩笑了,凯莉,看来当初应该听你的选一个简单点的研究课题。”安迷修无奈的摊摊手,尴尬的笑笑。当他走向桌子准备拿起整理表找他要的标本的时候,他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正方形的玻璃容器,里面是一朵天竺葵。

“好看吧?这个是以前花吐症患者吐出的完整花朵,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它还原,结果研究看来居然和普通花差不多,只是花期很短,而且……”凯莉眯起眼睛,像猫一样看着安迷修,故作神秘的停了一下,“花的主人,已经死掉了。”

那朵天竺葵开的艳丽,像是一个真正存在过的生命一样。安迷修看的入了迷,他想着会不会他也会变成一朵白玫瑰在玻璃容器里盛开。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凯莉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提问还是自言自语。“要是能治好的话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吧。”

凯莉从他身上移开视线,转动着手中的花看它的全貌。“以前我也试过研究花吐症。很巧的是,有一个花吐症患者,同意参与治疗。我像你一样,放弃传统的治疗方式,从调节人体激素分泌入手,很快出现了成效,病人停止了吐花的现象。

“于是我认为这样就能完全治愈花吐症,于是全力研究药物的完整性。可是后来那个人又开始吐花,并且比往前更加严重,没等多久,他就去世了。

“他在去世前几天找过我,说要主动放弃治疗,当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凯莉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衬的她手里那朵天竺葵红的鲜艳。“他说,‘我又去见她了,我本来以为不会对她再产生什么想法,可是当我看见她那样对我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什么治疗都是没用的了。’”

“对于他来说,那个人就是命,无论重来多少次他还是会去爱她,躲不掉的,唯一断掉感情的方法就是死去。这种东西,药是改变不了的。”

柏油马路上的水洼和汽车尾气混合成灰色的倒影,逐渐被雨滴扩大成一摊无法慎入地下的微型池塘。五月少见的下起了大雨,说不上算什么好预兆。呼吸着过多的温室气体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潮湿空气,雷狮的心情说不上有多好。他没有带伞,只能站在街边数着对面马路的红灯还有多久结束。

远处一个小孩的气球飞上天空,飞快的上升直到变成一个点。雷狮希望安迷修能像那个气球一样,这样他就再也看不见他了。他现在就像个白痴一样,一直在想着关于安迷修的事。

或许我才应该像气球一样消失。

绿色的小人开始在屏幕上行走,雷狮没有再想下去,直接走进了雨里。雨开始打湿衣服,带着凉意贴在衣服上,变得累赘。他索性快步奔跑,直到那些广告牌和大楼飞速向后不断倒退。一时间他感觉时间也随之被抛在身后,他又变成那个没有伞的小孩朝巷子跑去。他这样想着,身体真的开始变得瘦小,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朝着记忆里熟悉的方向跑去。

当他停下脚步时,他不得不回到现实,靠着墙大口喘气。他知道他不会变小,也更不会再回到从前那样一个人在雨里奔跑的样子。当他看见墙上的那几只蜗牛时,他不由得抬头,看见那个狼狈的小孩在石阶下站着,和他一样浑身湿透,眺望着巷子深处。但是他看不到,因为青绿色举着伞挡住了他的视线,站在台阶上俯视他。

走啊。雷狮看见浑身淋湿的小孩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青绿色。快走啊,你个白痴,就当没看见他就好了。小孩子依旧没有动,睁大了眼睛像个木偶,在雷狮看来十分呆滞。雷狮急了,他上前想去推走他,可他什么都碰不到。

他看见青绿色微微张口,“雷狮。”他在叫他的名字。

不,我没有和你说话。拿着你的伞走,否则——

“走了。”

小孩不见了。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只有雨落在石阶上的声音逐渐清晰,隔着十多年的距离与过去的心脏一并跳动。

逃不掉的。在他愚蠢的为了论证这个事实而挣扎了十多年后,他头一次发现最蠢的人是他。他与安迷修撕咬争斗,却不知他自己越陷越深,癌细胞逐渐扩散直到遍布全身,无药可救。

即使是将死之人,也会做出比以往更出格的事。雷狮快步等上台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突如其来的袭击显然是对方没有意料到的,一个踉跄倒了下去。连带着雷狮一起倒在雨里。

青绿色惊讶的睁大了眼,但是雷狮并不打算说什么。他所有纠结不清的情感就在他眼前,他只想不计后果的尝试一次。于是他吻了上去。他触到对方的嘴唇,与他自身冰凉的体温相比显得灼热,可是却更吸引他更深入一些。他将舌头伸进去,触到对方的舌尖和牙齿。他静静感受雨水从他们紧贴的脸上划过。

在他松开他时他昏了过去,只记得他看到安迷修身后的深巷里有一点光亮。


雷狮是被安迷修的咳嗽声吵醒的,当他睁开眼睛时,一股玫瑰清香迅速从枕边传来。骚包的品味。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又轻轻闻了一下。现在他都状态说不上有多好,头脑发热浑身无力,但偏偏闻到那股花香能让他变得安心下来。

“发烧的时候就不要作死淋雨。”安迷修手里端着一盆水和毛巾走到他身边,将水盆放在茶几上慢慢蹲下。“我没带伞。”安迷修背对他将毛巾浸在水里打湿,然后慢慢拧干。从他的动作里实在看不懂他的内心,他就像往常一样,似乎几个小时前的那个吻只是雷狮单方面的妄想而已。

“淋多少次雨你都不会带伞。”

“不是还有你吗?”亚麻枕头粗糙的表面刺激的鼻子有些痒,让他连打了几个喷嚏。当他准备如往常一样扫开那些红色花瓣时他的手停下了,因为他看到枕边什么都没有。

他迅速回头去看安迷修,却被安迷修拧干的毛巾同时盖住了额头和眼睛。没等雷狮开口说话安迷修就吻了上来。安迷修的吻同他们先前在雨里完全不一样,没有雷狮那样带着侵略性的色彩,而是那样的温柔和坚定。也可能是视觉被剥夺或冰冷的毛巾与发热头脑相刺激的结果,让他有些混乱吧。

不知过了多久安迷修松开了他,还用手按在毛巾上不让雷狮挪开。“我去找药。”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即使看不见雷狮也能想象的出来他一脸正经吻他和事后有点不知所措表情。

“用不着,我体质还没那么弱,这种病迟早会好,我说过的。”

他感觉就像一场梦一样,无论是从嘴里吐出的花还是雨里的场景,都那样不切实际的发生在他身上。一切都变了还是一切都没变,雷狮自己也不太确定。

他能确定的是,他不用再等下去了。并且他也见不到罂粟花了,想想还是令人感到开心的。

他们互相相爱着,这是不论发生什么都能确定的恒成立命题。

fin.

悄悄贴一下花语,虽然看不看都没什么影响

罂粟:死亡之恋,总花语是希望
白玫瑰:纯洁,高贵,天真的爱
红色天竺葵:你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赶一下活动末班车

拖了好久才上色……女儿抱歉qwq